“我……我……”
“滚!”
我双臂一振,浑身的“邪祟”仿佛被震得飞离,沈三脱离了难以抵挡风吹的纸人赶来“救场”,本来就很勉强,更是被我震慑的飘飞了出去。
半空中,兀自传来他悠长的喊叫:“二哥,我的肉身醒了,我得回去了!好好活着,我找你和大哥喝酒……”
“喝你妹啊,大城市里酒很贵,下酒菜更贵。”
我把阴阳刀咬在嘴上,面对尸蛾,一件件脱掉上衣,减少风阻。
火车仍在飞速向前,我看不到周围的风景,却更深入发觉,火车行驶的轨道,绝对不是阳间真正的铁轨路线。
不是平铺向前,而是,一路向下。
“本人活了不到30年,拥有的不多,可老天爷也不能任嘛都拿走,好歹,你得给我留下我的朋友、亲人!”
我摘下阴阳刀,刀尖直指人面尸蛾。
“祸祸,你还有我!”
“祸祸,你还有我!”
两个不同声线的声音,同时激情高昂的传入我两边的耳朵。
“喜子!你回来了!”
一身红色球衣的张喜眯眼一笑:“有我张喜,皆大欢喜!”
“屠子,你怎么也来了?你怎么能?”
“我也不知道啊。”孙禄揉了揉鼻子,“就是睡着了,然后梦见你了,一睁眼,我就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