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脸一看,隐隐约约就见独眼龙果真跟了下来。
我赶忙紧划了两把,抠住河底一块凸出的岩石,尽量把身子压低。
鱼群再一次掠过,河底的泥沙被搅起,顷刻间已然是再难辨事物。
我担心达不到效果,憋着气,趴着不敢动。
感觉到鱼群再一次掠过的同时,我气息也即将耗尽,这时恰到时机的腰间再度一紧,又被老滑头的皮绳缠住,把我给拉了上去。
浮出水面,我大口呼吸。
老滑头单手抹了把脸,问道:“你把河水搞浑,是想龙困浅水,把那独眼龙给干了?”
我反问:“你一直没下去?能看到水底的形势?”
老滑头同样没回答我,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独眼。
我这才想到,他本来就是开山探水的羊倌,那夜猫子的眼睛,视力远超旁人,再加上他本身精准的判断,这才一举将我缠住拽上来的。
老滑头说:“你动作太慢了,既然你铁了心这么做,那我就帮你一把!”
我直觉他要有所行动,赶忙又将飞龙簪咬在嘴里。
下一秒钟,他急着蹬水后退,同一时间,手腕猛然一抖。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透过皮绳传来,我竟猛地被甩上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