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易下意识的握紧了长刀,另一只手就往腰间摸,我赶忙阻止他,抓起一捧雪使劲搓干净手,双手合十朝着那一双双眼睛拜了拜。
汤易也不敢多问,连忙有样学样。
拜完以后,我拉起他边往回走边小声对他说
“早先我也不信这东西有传说中那么邪门,可这次进山实在是不顺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别去招惹它们。”
见汤易还有疑问,我声音压得更低,“看来这义庄真是被黄皮子给占了,你要按老滑头说的办,跑到东南边上供,那就拜的不是黄大仙,而是建造这义庄的人家。再就是,黄皮子压根就只喝鸡血不吃肉,你把鸡血放了,那还供奉什么啊?那就等同是故意挑衅、是和黄家作上仇了。真要是有黄家的灵仙儿在此,非得把放鸡血的人活活整死不可。”
汤易咬着牙点点头,“行,这笔账我给那老东西记上了。”
他想回头,我赶紧让他别往回看,黄皮子这东西最能认人,咱只路过此地,该有的礼数有了,就尽量别跟它们照面为好。
回到屋里,已经点起了火堆,窦大宝正用树枝穿了几块分割好的青羊肉架在火上烤。
赶了一整天的路,我也又累又饿,可是想起小豆包先前的反应,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正琢磨呢,季雅云过来问我“那帐篷咱能用吗?”
帐篷的帘儿敞着,我刚才就只远远的朝里看了几眼,听季雅云问,就起身跟她一起走了过去。
才刚到跟前,就闻到一股子形容不上来的怪味。
季雅云捂住鼻子,蹙着眉头说“什么味儿,怎么这么恶心啊?”
我小声问她“你真没闻过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