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枪响,女人竟“啊”的尖叫一声,坐了起来。
我自顾低头退了弹壳,咧嘴道“土铳就是土铳,离这么近竟然都打不准。”
三哥和狗叔都愣了,三哥问“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狗叔则愣怔着四下观望,“我才想起来,俺家大豆包呢”
我说“您的鼻子不是很灵吗没闻出什么”
狗叔摇头,“我到底是个人,这一路来鼻子早冻木了。”
汤易虽然也满心疑惑,却还是对我说“你在屋里搂枪,山洼子外头未必能听到。”
“老蔡虽然还有口气,可就算是现在人在医院,也是救不活了。”
我再次端起杆儿炮,又一次对准了女人的正脸,“旁的人来不来无所谓,我就想知道,我的人去了哪儿。”说着又一次扣动了扳`机。
“砰”
这一次,子弹擦着女人的右耳呼啸而过,女人的头发都被气浪掀得飘起来了。
半晌,女人像是猛地反应过来,坐在炕上攥着双手厉声嚎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