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上烟,问他“刘师傅,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急着辞职?”
老刘头像老狐狸似的眯起眼,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别人不晓得我为啥子要走,你还能不晓得吗?”
我越发摸不着头脑,就想把这说话颠三倒四的老头打发了,回去忙正事。
不料老刘头忽然压低了声音说“你弄那些个大鱼泡来,是今夜就要动手撒?”
我心里咯噔一下,记得前不久癞痢头还提醒我说,‘假传圣旨’这法子虽好,但厂里这么多人,难保不会有某人的亲信,保不齐会走漏风声。我对他说,走漏风声是必然的,咱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
眼下老刘头言行古怪,难不成,他就是所谓的‘亲信’?
我正暗自寻思,老刘头一拍巴掌,“我猜对咯,你就是个憋宝的羊倌!”
我奇道“刘师傅也是同道中人?”
老刘头忙摆手,“我要是有憋宝的本事,咋个还会给人打工撒?不过我有个外甥,早年间跟随名师走遍三山五岳名山大川,学的就是憋宝的能耐。年前他才回到家里,我听他说过一些门道噻。”
我笑笑,“原来如此。”
我并非不相信老刘头的话,可这个时候,也没心思跟他多扯闲篇,把烟一掐,就想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