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你说什么呢?牛头不对马嘴的?”
窦大宝像是才回过神来,愣怔的看了我半晌,翻了个白眼,把装早点的塑料袋往我手上一塞
“嗨,我这还眯瞪着呢。是这么回事,昨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潘潘了。她一个人走在雪地里,周围全是雪山。她一边走,一边哭……”
窦大宝抹了把泛红的眼睛,“我是分不清那是梦,还是她真去了那儿,她要真是去了雪山,我说什么也得去把她找回来。”
“你也说是做梦了,她是在这儿出的事,怎么会跑到雪山去?咱这附近哪儿有雪山啊?”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犯起嘀咕。
窦大宝怎么和我一样,都梦见雪山了?
要说起来,魂魄无形无质,是不能以常理去想象的。早年间,我倒是听说过这么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