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痢头“咦”了一声,“你没出什么状况?”
我暗暗皱眉,“有话直说,不然我挂了哈?”
癞痢头忙道“先别挂,我刚才忽然心生警兆,感觉兄弟你遭到了凶险,所以才打给你的。我现在和古老在一起,你要是同意,我便过去,给你相上一相。”
“你来巧山?”
“不是,是相语、相语啊!”
我恍然大悟,“你要来就赶紧来吧。”
我心说,老古不愧是教授,这才不到两天,就把癞痢头教的懂得尊重别人隐私了。
我正要挂电话,猛不丁听筒里再次传来癞痢头的声音“行了!完事了!”
我一愣“这么快?”
癞痢头这次倒是干脆利落,直言道“兄弟,我长话短说。两件事,第一,你印堂透黑,眼底发红,乃是邪气入体的迹象,你应该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但你不必担心,我虽然不知何故,却也看出,缠着你的邪物,像是被某种力量克制,一时半会儿绝无大碍。我要说的第二点,就是你身后左侧的那个女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孟燕,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她怎么了?”
癞痢头说“就一句话,她是你这趟的贵人!你只要想方设法和她接近,不光会万事顺利,还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