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胖子,而是另外两个人。
那是一男一女,年纪约莫都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
这屋子收拾的利索干净,那一男一女,就挨着靠窗的八仙桌对面而坐。
桌上摆着一盆一盘,两人的面前各有一碗米饭,每个人手里还抄着把竹筷子。
“咕噜……”
所有人的肚子一起打鼓,那声势端的惊人。
窦大宝踮着脚尖,探着头看着饭桌“就是干豆角焖肉,还有一盘雪里红,我刚才就闻见了!”
潘颖挨到跟前捅捅我,小声对我说
“祸祸,我说句心里话……要不,你过去和这老两口‘盘盘道’呗?我是真饿的受不了了。真要是鬼食,只要不是石头泥嘎巴变得,我特么都认了!我吃!”
“我也想吃,可那得吃得着啊?”我摸了摸肚子,扭脸对潘颖说“咱们这些个人乌拉抄进来,除非这两位是又聋又哑还是睁眼瞎,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看不见咱们?”
事实是,那对中年男女真就对我们视若无物,就只面对面预备着吃饭。
“嘘嘘!过来!”
循声一看,却是胖子在冲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