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蛋,还有脸说呢,这趟真是被你害死了!”我瞪着他咬牙切齿。
王希真看了看自己那只养小鬼的手,又回头往身后看了一眼,疑惑的问
“我们这是‘出来了’?怎么刚才会那么黑呢?”
胖子倒没跟我急眼,同样狐疑的问我是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你这个‘问事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我又狠瞪了胖子一眼,向他和王希真身后指了指。
两人后方就是灵堂的大门,因为门板被拆,封万三又下令人严防死守。这会儿正有四个大汉,站成一排挡着门口。
只是,中间两个大汉的脸色都有点不大好看。
“是屋里黑?”王希真一挑眉毛。
“不好,难道有人把蜡烛给吹灭了?”史胖子一惊一乍道。
“吹个屁!”我也懒得跟他置气了,翻了个白眼说“蜡烛没灭,是灯下黑。”
王希真好奇的问,灯下黑不是贼行里的术语嘛,要是蜡烛没灭,我们怎么就算灯下黑,在里头什么都看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