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旁的,单是这种封闭特异的地势就够让人备受压抑了。
我的第一感觉是,就好像刚从野兽的腔子里爬出来,爬到这巨兽的嗓子眼,却仍在巨兽口中似的。
除此之外,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两个人。
准确的说,一个是人,另一个,则是座硕大的人形塑像。
其中那个真正的人,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头梳发髻,闭目盘腿坐在中央,看侧脸,竟然就是之前看守骨灰的那个女人,封万三的老婆,封平的母亲。
只不过,她先前穿的是普通的衣服,而此刻,身上却穿着一袭藏青色的道袍。
“她怎么这么快就到这里来了?”我疑惑自问。
更关键的问题是,一眼看去,除了我探身出来的洞口,并没有发现有别的通道门户,这女人是怎么赶在我们前头进来这里的?
难道说,她是经由我们来时见到的另一条岔路进来的?
不可能。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和白晶刚好在岔路口发现了尾随而来的生尸,自那以后,我就杯弓蛇影,无时无刻不留意身后的动静。
若是有人进来,绝不会没发现。
这虎口状的山洞,应该还有别的正经门户,这女人是绝不是走井下密道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