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从包里翻出阴阳刀,反手就往肩后戳。
可并没有戳到任何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你把我朋友怎么样了?”我越发焦急,生怕波波头有什么不测。
没人回应我,出乎意料的,那个声音这次竟没有再学着我说话。
电话里又传来静海的叹息声,“来不及了,他已经画完你的形,在画你的骨了。”
我心里一咯噔,却又听静海问道“那家伙跟着你多久了?”
我知道静海这么问必然有原因,急忙回答说,他跟了我有半个多钟头了。
我这样说的时候,那个回音般的声音竟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静海咦了一声“居然有那么久了?”
跟着提高了调门,“你是不是傻的?跟了你那么久,是人是鬼你分不出来?你这阴倌是怎么当的?”
我脸一热,恨不得用脑袋去撞树。
咬了咬牙,对静海说“我的鬼眼不灵了,现在看不见鬼了。”
话一出口,我就有种诡异到匪夷所思的感觉。
没有鬼眼,自然是不能轻易看到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