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局定输赢,便没了多余的步骤。
两张底牌、五张公牌发下来,我刚要看牌,忽然就觉得,身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一种莫名的疑惑索绕在心头,我伸出去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来。
见赵奇拿起了牌,崩牙敲了敲桌子问我“你为什么不看牌?”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把进来后的情形快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一个细节映入脑海,我脑筋儿猛地一蹦。
刚才我分明看到,徐洁手里除了有两张鬼牌,还有四张二和一个尖儿。
按照最合理的组合,那算是四条。四条在德州扑克里算是比较大的了,可如果是按照斗地主的规则,她那把牌可就是无敌了。
徐洁只会斗地主,可她又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运气,拿到那样一手牌呢?
想到关键,我往上挺了挺身子,沉声说道“不用看了,你们都输了。”
“你在说梦话吗?”四个老外赌鬼同时拧起了眉头。
我冷笑“不是我说梦话,而是你们活在梦里。”
说着,我随手拿起五张牌“不好意思,同花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