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手指一看,就见先前的那个鞋撑子丢在一边,竟然从中断成了两截。
赵奇说“她本来是想敲你头的,被我一拉,砸肩膀上了……你行啊,这是练过啊,铁棍儿都让你咯断了?”
刘铭章和李雪楠走了进来。
刘铭章看了看赵奇,转眼看着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站起身,又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没伤到骨头。
“老章啊,闺女该放学了,你快让她二叔去接她放学吧……你可别去,你腿脚不好,同学会笑话咱萍萍的,说她有个瘸子爹……有个瞎老娘……你忘了你上回去接闺女,她回来气得两天没吃饭啊……”
听到苍老的声音从院里的人群中传来,我转眼看向赵奇。
赵奇搓了搓下巴,说“老太太疯了。”
刘铭章转眼看向赵奇,皱着眉头说
“你们要自己‘干活’,我没拦着,现在总该给我一个交代了吧?”
见赵奇看向我,我点了点头,说“刘队,别急,让我缓缓,我会给你交代的。”
转过身,看到墙上的孙膑画像,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从一旁拿起三支香,点燃了朝着画像拜了拜。
“怎么会有人供奉孙膑的?”赵奇忍不住问。
我把香插进香炉,抬眼看着画像,“每一行有每一行的祖师爷,孙膑是皮匠的祖师。章萍的父亲是二皮匠,当然要供孙膑。”
李雪楠蹙眉“她父亲不是给人修鞋的吗?”
“早年间犯人被砍了头,家属会找鞋匠把死者的头和身子缝回去,不是所有鞋匠都接这活,会这活计的,就是二皮匠。”
看看天色,我深吸了口气,“走吧,我们去山上找章萍……找她的尸体。”
经过院子,透过人群,就见昨晚的老太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个皮人,嘴里不断的念叨着闺女和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