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瓢水、一口鲜、千两银、一万金……
朱丹臣闭上了嘴,深深地思索后,只觉得其中暗藏无穷道理。
普通农家,问卜的话,不外乎便是求一个收成也好心安,所以这位通天道长饮其一瓢水,乃是其辛苦挑回。
普通渔家,若是要问卦,一者问天气,二者问哪方有鱼,所以道长收他一尾鱼,以全收获。
商人若是要问,肯定是问财,而一旦真的成了,想来赚的钱绝对不少于一千两,所以也不会不甘心。
权贵所谋,大多都较大,收其一万金,绝对算是便宜的。
这稍稍一算,朱丹臣只觉得林栋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见到朱丹臣不再询问,反而还一脸的叹服,段正淳不由惊讶异常。
平日里,他可从来没有见过朱丹臣如此模样。
但随即他便笑了起来。
这不正是说明,林栋其他的不说,口才起码还是有的吗?
实际上,林栋也异常的紧张,他知道朱丹臣是个讲道理的,所以才会这么说。
而一旦对方深入地去想,肯定会想歪。
这就是读书人的操(四声)性。
现在看到朱丹臣一脸钦佩,他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当然,这一套也就能骗骗半吊子读书人,真正读书读成了精的那些人,是绝不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