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个绝对不行。钦儿是她的心头肉,她怎么能让别人伤了他呢?都是这个贱人的错,都是她,要不是她勾引自己的钦儿,怎么会让她儿子都受到牧镰的威胁?
定远侯夫人越想,心中那口越难以咽下去。也顾不得一旁的牧镰是个什么表情,当即就朝着云苣攸冲了过去。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不要脸的勾引我儿子,你这个该死的贱人,心肠怎么能如此的歹毒?勾引了我儿子,还打我儿儿子,如今还带了你的丈夫寻上们来威胁我儿子,你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真是该死!”
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定远侯夫人的情绪竟然如此的激动,就连定远侯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看到自己妇人但情绪激动的模样,定是气很了才会如此。
钦儿是他们最疼爱的儿子,如今被人给打成了这副模样这也就算了。
人家还要找上门来挑事,这还真是将他们李家不放在眼里了。
又听得定远侯夫人那一声声的指责,当即就明白,这个事情出在牧镰的这个妻子的身上,思及到此,定远侯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