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这就言重了,我哪敢这么称呼您啊,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就叫您一声宴叔吧。”沈七夜尴尬地笑着。
在治安部大门口,直呼奥莱斯的名字,态度还如此随意,他都快怀疑这位老人是不是奥莱斯的亲爹了。
“好的,好的,这个称呼多久没有听到过了......不说了,我们先进去吧,奥莱斯忽然让我过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吧。”
宴叔带着沈七夜走进了治安部大楼当中,他对治安部的熟悉程度甚至比沈七夜还要高。
他虽然念叨着要去找奥莱斯,但却在一楼里闲逛了起来。
还没怎么逛,宴叔又咳嗽了起来,沈七夜有些担忧他的病情。
宴叔摆了摆手,咳完血之后,他的脸色稍微恢复了点。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的命可硬着呢,当初上战场的时候都没死,怎么可能在现在这种情况死掉。”
他摆着手,佝偻的背也挺直了点,似乎是在强行透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