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个总警司,但此刻同样逃不过这样一个定律。
“呜呜呜...”
最外面的女孩子低声哭泣了起来,伸手抓住宝利的裤脚:“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哭,你哭个屁!”
宝利本来就心情不好,破口大骂一声晦气,
····
十分钟后。
宝利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但是他并没有报警,而是自己开始收拾起血腥狼藉的卧室来。
自家的那条斗牛犬下半身尸体,也在床底下发现了。
“钟文泽!”
宝利棱着眼珠子看着眼前的爱犬尸体,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道:
“你我之间,不死不休,这次你没死,下一次我就不相信你还有那么好的运气!”
国字脸意图枪杀钟文泽一案,就是他安排授意的。
谁知道,哪怕是这么周密的安排,钟文泽依旧没死。
不但没死。
现在还跳到自己家里来杀了自己的爱犬给自己下马威。
这让宝利心里那叫一个愤怒。
不过。
经过此次的事件以后,宝利在心里对钟文泽也彻底警觉了起来。
下一次,一定要将他击杀。
不然。
后患无穷。
····
对面的别墅里。
晚上十二点。
宋子杰拿过望远镜,看着窗帘后依稀攒动的身影,喃喃道:
“泽哥,你说咱们都把他的狗给杀了,他为什么不报警?”
“还有,他自己在这里清理墙上的血迹,这可不是一个总警司能干的活啊。”
预料中。
宝利应该要暴怒无比,第一时间报警让差人过来处理他家里的事情。
堂堂总警司家里竟然进了贼,爱犬还被人剁掉了狗头,怎么也得迁怒发泄一下吧?
“那就说明,他家里有猫腻!”
钟文泽眯眼抽着香烟,吐出一口浓烈的烟雾来,目光闪烁:
“他家里肯定还有什么没有被我发现、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然他怎么不敢报警呢。”
方才。
钟文泽在宝利的别墅里上下搜查了一番,总觉得他家的地下室有点古怪。
阴忖忖的。
但是你要说哪里不对嘛,又说不上来,一扇看上去用来装饰的墙面有些古怪。
手指敲上去,好像略有空洞,里面暗藏乾坤,但要说怎么进入,他又找不到。
所以。
有些烦躁的钟文泽也只能砍掉狗头来发泄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