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孙木匠果然将钥匙给楚倾言送来,说两天后才能回来,期间家畜就交给她来喂。
楚倾言欣然答应,第二日打嫩草的时候,就多打了一背篓,沾着露水翠色丨欲滴,给自己的耕牛和孙木匠家里的都喂的饱饱,又按照孙木匠所说,喂了鸡鸭鹅狗,这才抹了一把汗,小心的锁好门后,回到家里来。
她今天可不是闲着的,除了要到地里去看一眼之外,还得赶牛车到各各村子里去收鸡蛋,不然过几天凑不够四十斤给浣纱楼。
戴上了草帽,人还没出院子,就被一群人给堵回来了。
周大生与周家大嫂气势汹汹的走在前头,楚老二幸灾乐祸紧随其后,再往后是村里的外来户,异性人,凑在一起浩浩荡荡的,少说也有二十来个。
楚倾言微皱了眉头,怎么她没找楚老二算账,楚老二与外姓人先上门了,这架势看起来可不像是来串门的。
果不其然,原本就敞开一半的大门被周大生“咣”一脚踹开,扯开脖子大喊“楚倾言你个王八羔子给老子滚出来!”
周大生之所以能稳稳的成为村里外姓人的主心骨,就是他脾气很臭,打架不要命似的,比混混还混混,没几个人敢惹,就是村长的话也听不进几句。
被他打过的人,鼻青脸肿都算是小伤,再严重点,缺胳膊短腿,而周大生压根就不怕坐牢。
楚倾言淡定的站在原地,道“我不就在你眼前吗,你瞎喊乱叫什么。”
周大生黑黢黢的皮竟一瞬涨的发红,他道“老子想喊就喊,不光喊,还要骂,还要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