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花柔姑娘可真是个可怜的痴情人呢!”
云洛川肃然起敬,珍重的冲花柔揖手一礼,“云某以为那花楼女子,与恩客不过都是逢场作戏,没想到花柔姑娘尽然是如此干净忠贞的女子,竟然一直在为云某,守着清白之驱,倒是云某狭隘了。”
在那花楼里,无论恩客还是姑娘,哪一个又不是在逢场作戏?
丫环说得花柔好似深处风月场所,却依旧出淤泥而不染,干净又忠贞的痴情女子。可云洛川却是知道的,以花柔的颜色,在那风月之地当一个花魁也是绰绰有余的。若她还有一副清白之躯,那花楼的妈妈,又怎么会将她卖给旁人做小妾?
在花楼之中能被卖了的人,通常都是因为,被卖已经是她最后的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