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受到邀请的不是王子安,而是他王猛一般。
来人顿时恍然大悟,有些不敢确定地问道。
“难不成是辋川七友会?”
“对,对,对,就是那个什么辋川七友会,我听说啊,能有资格去参加的,无一不是饱学宿儒,士林领袖,能跟着去闻一闻味,都能涨一截学问……”
王猛脸上再次露出悠然神往之色。
来人顿时高山仰止。
“如此,有劳贵管事,等贵主人回来之事,还请贵管事把这封拜帖奉上,就说城南杜家,前来拜访……”
王猛才不管这家哪家的,惯例地上前接过,然后拱手把来人送走。
回到门房,把这拜帖很是随意地往旁边几案上一扔,扭过头来,继续与门房的几位家丁侃大山,指手画脚地吹嘘自己当年,跟着主人横冲直撞的光辉过往。
至于那份拜帖,则更几案上那一大,被扔得乱七八糟的拜帖一样,趴在那里吃灰。
不过,王猛虽然奉命在此应付前来拜访的宾客,但却也并非虚言搪塞。
此时,王子安真的去了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