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问路、引蛇出洞,秦徵虽是晋王幕僚可忠君忠国不乏是颗敌我权衡的好棋子,”凤明邪好似很明白陆以蘅的用意包括这次刻意的请命言辞,她不是那么莽莽撞撞不恤陆家或者如同他们所说为了争强好胜不顾生死,“你将他置在中间,一赌他的情义和忠良。”
残忍,又,厉害。
陆以蘅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这家伙分明将一切看的通透却从来不在明面上干涉政事,有时候她的确迷惑于凤小王爷的心性和想法,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荒唐骨,他偏偏机关算尽,可你说他深谋远虑,他分明什么也没做,看破不点破,还能指着风花雪月和你聊说人间极乐。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稍稍怔神,腕上的发带一紧,手中就被塞了个小糖人,香香甜甜的白梅因福树,麦芽糖在灯火下绽出金黄的色泽,上头渐红的颜料点缀出庇佑的福祉色,陆以蘅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这家伙,到底是猜的,还是亲眼瞧见的。
顾卿洵带她去竺法寺求福。
陆以蘅下意识抬眼,男人好整以暇的低眉望来,反瞧的她心头一惊忙不迭撇开视线,捏着糖棍子的手心里汗涔涔的如火烧一般发烫。
“陆婉瑜说你喜欢甜食,”凤明邪牵牵红绳,就好像拽着自个儿的小宠物一般,五彩雀羽掠过满地芳华,“可不要贪吃。”上回在魏国公府,他记得花奴捧了一盘子的云片桃花糕,还是陆以蘅亲手做的,结果腻的险些没把他给呛着。
陆以蘅脚下咯噔,男人说话的口吻就好像在叮嘱不听话的孩子“臣女不小了。”她嘟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