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她就好像笑着看一盘早已摆布好的棋局,她的每一步都没有为自己那两个年幼的孩子打算,宽容大度视为都为自己出,就似个母仪天下的完人一般。
这个世上,没有完人,那只能说明,她的算盘,在另一个人身上。
所有的点都没有联系,可是你若串在了一起,只稍加以点拨,就会发现一张未曾见过的天幕。
“陆以蘅不傻。”她冷哼。
她不是不傻,她是太过狡黠。
秦徵心头一扼“你不傻,你怕是不要命了,哪一方容得半分的猜忌。”元妃是什么人,晋王是什么人,一旦他们发现陆以蘅的小心思岂非杀之后快,还是你陆家姑娘要跑到圣上面前去大义凛然慷慨陈词,说元妃与晋王的千万条不是,谁会信不,是你根本拿不出直接的证据,她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测,推测,就是不能放在九五之尊面前言说的陈词。
这深宫内苑,大理寺没有管,任安没有管,都察院没有管,甚至连天子都还没有置喙,你却站在六宫之中上指朝堂、下训百官的要翻开污血看皮骨。
真相
狗屁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