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就这样去应元妃娘娘的请”小花奴当时瞠目结舌的,看看自家小姐荆钗布裙的模样,现在她们国公府怎么说也是出落在众人眼前一亮,当然要给自己的言行装扮增添几分派头。
陆以蘅还不明就里转了个圈自我审视一番,挺好的。
接下来就被花奴按在了闺房里,绣裙金钗小步摇,似是活生生的要把一个将门虎女收拾成名门千金雍容华贵。
陆以蘅面对这样的自己着实不自在的很,她连这会儿端坐着都忍不住指尖捏了捏绷紧细腰的裙扣,老实说她想不通那些美人小公主们每日花在这精心装扮上的时间就只为了出门的炫耀艳羡,每踏出一步,摇摇欲坠的珠花就敲打在鬓角脸庞难道、难道她们就不觉得扭捏、不觉得难忍
她轻轻咳了声来掩饰自己这身僵硬造成的局促。
倒是元妃娘娘眉开眼笑的,很少见到陆以蘅会如此盛装穿着,从来她在宫里见到的小丫头,一身劲装官服风华正茂,鱼鹤绣纹就如同跃出深海松林,丝毫不在意他人目光在校武场上和大男人们平分秋色,偶尔还能从小宫女们窃笑的口吻里听说,喏,那个魏国公府的丫头又做了什么出格事。
就连元妃都没有意料到,那个不起眼的小小的魏国公府幺儿,原本早该一命呜呼的人,如今在盛京城抛头露面名声大噪起来。
“陆小姐不用拘谨,”元妃俏生生的,倚在金玉椅上挥挥手,身边的婢女心领神会的上前轻轻扇了扇案上金丝香炉中的袅袅青烟,那是元妃最喜爱的香料,并不那么浓郁的气息,只稍一丁点儿就随风而逝,钻入你的发间衣袖,“前几日魏国公夫人来缀霞宫与本宫相谈甚欢。”
“那是母亲的荣幸。”陆以蘅点头示意,元妃有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