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航,会是那个值得陆婉瑜交心的人吗
陆以蘅却沉默着没有着急开口。
张怜不解地看向她,却见她微微蹙眉思来想去,末了唇角带着小弧度“娘,女儿觉得,三姐曾经太苦了。”
人生五味陈杂,逆来顺受、卑躬屈膝,整日里以泪洗面却得不到丈夫的疼宠和爱恋。
张怜的眼睫微微低垂似在反复咀嚼陆以蘅的话。
“我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三姐能笑得这么真心开怀。”陆以蘅叹了口气,听,鸟雀从青空划过,白云下掠走了尘埃,陆婉瑜抿着唇角袖口有着娇羞的闺秀姿态,可是眼角眉梢的欣喜是藏不住的,就好像那只飞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张怜愣了愣,突得就明白了
陆婉瑜的前半辈子从没从丈夫的身边得到过快乐,如今她笑得这么开心,那是从心底里腾烧的热忱,而陆以蘅,并不想用官场冷暖和为人处世来评判、禁锢这样一份感情。
张怜的指尖有所触动,动容地轻轻搂紧了陆以蘅。
陆家姑娘眨着眼能看到那两人的背影掩映在一片春光烂漫之中,好似一对璧人,也许,陆婉瑜说的没有错,不应该每一次都费尽心机老谋深算,将旁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拆成四五六断,然后吹毛求疵。
魏国公夫人释怀,索性躺在花廊的长榻上闭目养神,这般安宁的时光不可多得,陆以蘅将花奴早已备上的轻毯覆上张怜的半身免得吹多了风身子不适,刚给自己的母亲打理好一切就瞧见小花奴正站在那头的花树下朝自己悄悄的招手,那神色有些不耐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