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林地不是深猎区,虽是必经可并非逗留之处,坑道排布疏散不密,黑火药虽用竹筒包裹可混合的比例威力不大,”若不是方才那两箱炸药被同时引燃,这些零散排布的火药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及,“如果陛下巡视狩猎场故意撇开众臣燃炸火药引起恐慌”
陆以蘅张了张口,话头又被凤明邪截住了。
“如果这些贼人被活捉进了大理寺,如同方才那么一问一答,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似是模棱两可,似是意有所指,遮遮掩掩、闪烁其词,“如果有一个人要背上谋逆弑君的罪名,你觉得,谁最可疑若他们直言是本王的意图,你觉得大理寺会秉公执法吗”
凤明邪语出惊人。
“怎么会”陆以蘅想都没想张口反驳,“盛京城中王侯将相可不少,别说正式封名的,便是外番也有几位常驻盛京的王爷,随手抓一个可不见得就是凶手,那些贼人张口就来,即便想要污蔑您,大理寺卿又怎么会是糊涂之人,天子又怎会听信几个匪贼的片面之词”几张嘴空口无凭,进了大理寺说凤阳王爷意图加害天子
简直可笑
谁人不知,九五之尊对凤小王爷视如兄弟,否则朝野上下的满城风雨早该让这男人收敛收敛,非但没有,他好似还仗着这些恩宠时不时的给九五之尊摆谱子,若是心里没点儿底气,谁敢。
天子不就是纵着他,宠着他,谁还那么不见眼色的去污蔑凤小王爷。
凤明邪顿住了脚步,他回过神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陆以蘅,那小姑娘脸上竟有些义愤填膺好似站在他的立场理所当然的打抱不平,凤明邪心下一笑“阿蘅,本王问你一句,”他歪着头的模样总有些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可那双狭长眼眸中却淋漓着月色,清明又透世,“九五之尊,为何要对我凤明邪,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