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用了膳再出宫也不迟。
所以今晚上,只有陆以蘅是个“孤家寡人”。
陆以蘅闻言是又惊又喜,宫中人对她的态度向来褒贬不一,有人欢喜,就有人嫌恶,她一直不愿意自己的母亲进宫和那些后妃娇宠打交道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张怜年老体迈,要一个老妇人再去学什么察言观色、阿谀奉承,实在是叫陆以蘅心里直泛酸。
“只是母亲晚上需进药膳两回,不知道宫中”
她还担心着张怜的病况。
“陆婉瑜和岳池都在照料着魏国公夫人,用不着你这小丫头操心。”凤明邪指尖轻触着茶盏,宫里还有太医院和松老先生,可比孤身留在魏国公府强的多。
凤明邪漫不经心的话倒是让陆以蘅脑中一闪,没错,自从阅华斋焚毁之后,岳池就不知去向,她一直不便问出口“岳池姑娘近来可好”
“她是无根萍,哪儿落下都是家。”算不得没心没肺,随波逐流的女人心胸开阔的很,有个栖身之地就能安享。
“这么说,小王爷已经安置妥当”
“明狰遣散了阅华斋,岳池慷慨将身家所携千金散尽,”凤明邪有时候还挺佩服这女人,金银财宝丁点不看在眼底,将所有人的卖身契一撕还赠下真金白银返乡之路,“本王暂将她留在行宫。”那“矫揉造作”的女人初时还不乐意,一口一个“宫里是非多”,可一瞧见能和东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二话没说就搬了行李。
原来岳池姑娘已在宫内,陆以蘅倒是不由释怀了三分,可这口气一舒吁险些哽到了喉头“臣女听闻,您前几日还去了司制房”话是脱口而出的。
“岳池喜欢胭脂水粉又碍于身份不能去尚宫局,本王代劳罢了。”凤明邪说的是大大咧咧的没有半分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