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明琛折下了一旁的花枝,花粉随风散落“只要明狰成了小皇叔的心头刺,任大人就可以高枕无忧。”东宫太子虽常年外派似无法对文武百官多加渗透拉拢,可留在盛京城里也不见得都是好事,你得面对的是比那些豺狼虎豹更难缠的角色。
“奴才实在是不明白小王爷在盛京安的什么心。”别说这小太监不明白,就算是跟在天子身边多年的汪公公都时常对凤明邪的言行一筹莫展,这要不是个皇亲国戚,这要不是个对天子有过救命之恩的人,怕是脑袋都给砍几百回了。
把盛京城给搅和的水深火热、天翻地覆不嫌事儿大。
“佛口,”明琛笑起来,花枝落在地上,鞋履踩踏而过,“蛇心。”
佛口蛇心。
有些人就是有着迷惑人心的风情,说最漫不经心的话,做最阴险毒辣的
事。
小太监看着自家主子朗朗一笑似青天白云一般的惬意,忙跟了上去。
落日余晖渐逝。
陆以蘅回到魏国公府的时候,天色已晚,司制房宝鸳挨了罚,她自然不能当作无事发生,陪着小丫鬟上了药解了闷,听从坊前战战兢兢回来的奴才们绘声绘色的描述秦大人与小公主的“交锋”,陆以蘅这一个脑袋能两个大。
宝鸳朝着那些小奴才努努嘴还知道安慰陆家姑娘,这这小公主骄生惯养习惯了,挨打两个耳光几句骂不是什么事,奴才们,也已经司空见惯,陆副校尉千万别放在心上。
一个司制房的小小宫娥都还能如此深明大义,几番寒暄来去的,险些误了出宫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