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并无此意。”男人的情绪并没有波动,只是了然冷淡道。
“等时疫过了,本宫就替你向父皇提请。”晋王没可不想多耽搁时间给他商量的余地。
秦徵的脚步往前踏了踏又缩了回来,在晋王的面前,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逾矩“微臣还未有成家之念,公主美意怕不能成全。”
晋王凉凉冷笑,斜眼睨他“本宫瞧着,你还想等那颗还君明珠吧,”秦徵的心不在焉说明早已对陆以蘅动了念头,铜雀金珠捏在手里就断不了这个妄想,晋王瞥过那忽明忽暗的烛火,“呼哧”一下,火光顿然湮灭,空气中只留下一段焦炭味,月光白晃晃的落进窗槛,照在两人的鞋履和袍摆,“你可不要忘了,本宫那位小皇叔是什么人,他看上的,你有什么资格争。”
凤小王爷凤明邪,那百无禁忌目中无人的男人,对陆以蘅百般讨好帮衬,就是眼瞎心盲也该看出来了,那小王爷埋得是什么志在必得的心思。
老实说,晋王不明白,以凤明邪的身份地位,岂会在意一个山野丫头,可偏偏,那个男人就是这么一意孤行,为陆以蘅明里暗里动了多少的手脚,上回宫道拦路不过是因为他伤到了那小丫头,今日火烧阅华斋,凤明邪会突然回城闯进楼中,这件事令晋王都大吃一惊
他要承认,得知凤明邪回城的那刻,有种大难临头的错觉。
陆以蘅死不足惜,可是凤明邪不一样,天子追究起来,就是作为亲生儿子也难逃罪责。
凤明邪为了一个野丫头连命都不要了,你秦徵凭什么和小王爷去抢女人
“你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