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长叹口气,拍了拍身边周大人的肩膀“陆以蘅可精明着,比她老爹谨慎多了,你也听到应夫人的话了,你信吗”说信安侯快马加鞭五道奏疏,朝中有人谎言隐瞒、欺君罔上,“十年了,有些棺材板的确按不住,该派人去趟胡乐,长了一张嘴不能光吃喝玩乐。”
胡乐县,可不就是宗政大人的老家嘛。
周寄铭点点头心领神会的退了下去。
任府的红漆大门缓缓关闭,“嘎吱”,就好像连天星月光也隔绝在外。
周大人的轿子晃悠悠的从巷口离开,这一旁花树下倒是闪出了人影,不知想着什么,瞧见那蓝帘大轿消失在夜幕中,转身拂袖,上了自个儿侧门的小马车。
秦徵。
要说秦家最深谋远虑、善揣圣意的,莫属这位秦大人,秉得是一身高洁气质,言行举事有理有据,你还别说,他虽多傍身晋王可三殿三阁不少大学士对他依旧是敬仰有加。
今夜一场大闹,不相干的人早早巴不得离了席别惹事上身,周寄铭留到了最后自然是和任安说了不少悄悄话,秦徵不多细想,只是敲了敲马车壁,车夫打着拐弯就溜进了另一条巷子。
魏国公府。
秦徵掀开帘子一角就能瞧见国公府内微弱的火光,陆以蘅兴许也刚回府不久,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那小姑娘的场景,就在这斑驳门前,她提着水桶像个不修边幅的野丫头,可言辞犀利、寸步不让,险些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公子,可要前去敲门”
车夫小奴瞧见秦徵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国公府大门,走也不是,停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