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他可不是陆家人了”程有则的酒意早就上了头,整张脸涨的通红,一拍桌案力护自己的女婿,当年陆家一门破败,陆仲棋识时务为俊杰立马划清了和陆家的关系,与自己的女儿成就一对恩爱夫妻鹣鲽情深,这些年来他帮衬着自己在朝廷里也算是打下了一片奠基。
陆家可配不上那男人。
“那是,”陆以蘅不怒反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程大人,您可要小心啊。”
南屏陆家就算落魄潦倒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荣光担得起,罪孽受得了,天方地圆、正大光明
“陆以蘅,你好大的口气。”程有则还没反口,老头子的身后就踱上来了人,伸手忙不迭搀住了程有则替他顺着背后的气,可不就是话题中心,程仲棋。
周围的老大人们一拍脑门就觉得今晚上怕是不得善终了。
程仲棋年轻气盛也风华正茂,看向陆以蘅的时候眼底里没有一份久违的亲情反斥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每每听闻陆家的风言就似回到了当年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那时,陆仲棋正值束发之年,胸怀鸿鹄之志还未等一展宏图就被家族罪孽连累,四壁颓唐、家不成家,凭何他陆仲棋就要遭人白眼,就要一蹶不振,凭何家中老母无用,大哥好赌,三妹柔弱只会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