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利箭徒然刺破木窗,狠狠扎在堂内,屋内原本还言笑晏晏的舞姬歌姬们顿惊慌失措,守堂的兵卒纷纷拔出刀剑想要开门查看。
“站住”陆以蘅和赫图吉雅几乎异口同声。
“不想活命的,就打开门。”
小可汗话音刚落,堂外顿起箭矢数簇撞击在石垒的声音,铿锵有力,偶有几支穿过已破的窗栏,一下刺穿了来不及躲避的病卒喉口。
血腥味弥漫。
“城外都是弓箭手,马蹄听来,不下五千。”陆以蘅沉声旋身躲开了扎到跟前的利箭,顺手抓过酒盏仰头灌下一口,“也不止这个数。”她一脚踢飞木桌阻挡箭簇。
言下之意,后面还会有人马敢来。
好个小将军,倒是越来越临危不乱了。
赫图吉雅卷起大氅卷下寒光已贴身于大堂石柱,侧耳倾听“这马蹄间隔时短,足间未嵌引铜,不是我们北戎的战马,是你们大晏人。”他说出这判断时已神色微沉。
陆以蘅略一思虑,只见有簇火光飞跃过窗外的夜色星空,她顿大惊“不好”拔腿人已经像侧室后院跑去。
院中在午后铺了不少从永兆城带来的干草用来阻挡风沙,数多火箭攒射下寝房竟已连绵火光成片,原本候着的丫鬟奴才早已吓的抱头鼠窜,这里,正是聿江公主休憩的地方。
呵。
陆以蘅倒抽口气,那些人除向石堂射箭,还要放火烧院。
显然,他们的目标是聿江,杀死聿江。
陆以蘅脸色大变,火光箭簇源源不断从城外射入,她目光一扫瞧见园中有一刚清扫过的钻井,她一把提起装满水的木桶,突然手中一空,水桶被人夺取,哗啦一下,那人将自己领淋了个湿透,大氅上滴滴答答全是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