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深深吸了口气“用陆以蘅的方式。”
闻言,江维航与六疤指互相对看一眼,已了然。
陆以蘅是个直截了当的人,当初程仲棋害死张怜和陆婉瑜,她提着刀就砍下了那家伙的脑袋连眼也不眨一下,这次,她背着钦命要犯的罪责回到盛京自然不可能去做什么击鼓鸣冤之事。
“陆以蘅身上的罪不在乎多一条。”
江维航有时候不得不赞叹这喜欢快刀斩乱麻的姑娘“你知道苏小将军得知盛京将你列为通缉要犯时他怎么给的回复”江大人不知是不是想要缓和缓和这堂内窒息沉闷的气氛,老男人惟妙惟肖一摆动作,双手叉腰踢脚上凳,“他就当着钦差大人的面将那画轴儿撕个粉碎。”什么钦命要犯,陆以蘅要是个谋逆者,那那盛京城里就没几个忠臣了
当时可把钦差大人给气吐血了,那臭小子脸色一摆谁的话也不听,就算你张知府和卓老头子来了也没用
这荒唐事儿传回了兵部,几道折子一下,苏一粥就被贬了,成了个小队长天天在那看怀荣大营的门,臭小子还啐着唾沫呸,小爷不稀罕。
陆以蘅想笑却觉得心酸,她喜欢这个忠肝义胆、重情重义的小子,可不希望他因为自己招惹上祸事。
“你放心,怀荣那头可都是他的人,虽说贬了职可人人都听他的。”苏一粥的编队领军能力值得一夸,大营现在多的是对他五体投地者,他突然想起什么,“倒是小王爷,身在何处”江维航只是觉得奇怪,陆以蘅出逃定去凤阳城,可现在却不见凤阳王爷。
陆以蘅摇头,她的确不知。
“你不担心”
那小姑娘反而灿然一笑,那千谋万算者若还需要担心,那他便不是凤小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