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蹙眉不理解她的疑惑,现在整个禁宫流言四起,陆以蘅怎么压根不在意自己男人的死活“你这么关心太子哥哥,是不是怕他因为小皇叔的牵连地位不保,”他努了努嘴,凤明邪和太子交情不浅,又是帮衬又是出兵,“我虽然没有去见小皇叔,可得知父皇下旨后,就提前在宫门口等他,他身边有个像木头一样的”
“东亭。”陆以蘅听明白了。
“对,说皇叔要我将这交给你。”他的手探入衣襟将藏在深处的什么东西掏出塞进那姑娘手中。
是一张折旧的纸条,陆以蘅打开定睛一瞧,不过是段不能再普通的签解入而易,出而难,恹恹到再三,交加意不堪。
明湛踮着脚探头探脑“你懂了吗”
“不懂。”陆以蘅坦然将纸张揉捻成团。
明湛的眼神就诧异地跟看怪物似的“笨。”他嘴里叨叨,脑袋上就挨了记头槌。
怎么和师父说话的。
“你懂”陆以蘅挑眉,她就不信这皇子没有偷偷拆开看过七八遍。
明湛被堵了一嘴,他这不正期待着陆以蘅解开这神秘兮兮的字条“你、你不是应该和皇叔心心相映,心有灵犀”这两个家伙向来配合的天衣无缝,“你若是不明白还怎么救小皇叔,现在宫内宫外每个明家人都言他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这话还说的有点忿忿不平。
“你现在这么关心他的名望生死”
“呸,谁在意。”明湛口不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