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凤明邪轻轻朝着烛火一吹,火光熄灭,他的嗓音带着了然胜券,“不是你。”
暗香突地浸没了周遭的空气,元妃背后一凉,颈项上是双修长的指尖抚弄而过,毛骨悚然,凤明邪的呼吸一瞬落在她的耳畔。
温温软软,缱绻缠绵。
元妃心跳如擂,那不是悸动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种恐惧,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莫非”
“嘘”,男人的指尖落在她唇上就好像带着蛊惑的封印,元妃竟开不了口。
“陆家的三条人命,是时候偿还了。”男人好像还笑吟吟。
“程家不也赔了两条命”元妃冷喝道,泪痕冰凉,陆以蘅亲手杀了程仲棋和程敏,都御史大人肝肠寸断,魏国公府与程家皆是两败俱伤,“若不是陆以蘅冥顽不灵,这盛京城里还由得她翻江倒海”魏国公府的小女儿回到盛京城后没有低眉顺首,没有寄人篱下,相反,撑着骨子里最后那点儿傲气还非要头顶青天脚踏地,“校武试艺夺的不光是个第一的名头,她得罪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前程,难道是本宫要置她死地吗”
别人不敢说不敢做不敢查的,她非要平那山海底下的波涛汹涌,莫何顺宁能活着回来已经是老天网开一面,否则她魏国公府岂会“家破人亡”。
那个大雨倾盆的晚上,陆以蘅悲痛欲绝、流血流泪,终有一天要偿还在始作俑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