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下三滥的陷害、污蔑
陆以蘅掂着自己怀中那“鍮石”,瞧啊,金银珠宝谁不喜爱,如今避如蛇蝎“魏国公府外日夜都有大理寺的人监察着,你出门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都逃不出他们的眼皮子。”现在推着两车黄金去倒腾,是怕不够招摇吗
兴许正等着抓你个现行。
陆婉瑜听罢更是背后寒毛直竖,急的火烧火燎“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留在家中叫人逮个正着吧”
陆以蘅思忖片刻,慢悠悠将花灯提了火折子重燃,虚晃的火光因为夜风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她的眼神环顾整个庭院落成,从长廊至花圃再挪到暗香浮动的梅树下,突得眼底一亮。
“把花奴唤来。”她低声道。
陆婉瑜并不清楚自家小妹的想法,但凡陆以蘅说出口的便不疑有他,花奴刚照顾老夫人休憩退出房门,从陆婉瑜的口中听闻了西苑的发现更是愕的合不拢嘴。
“这、这难不成还得挖个坑给埋了”小奴婢跳脚。
“没这精神功夫,”况且你挖个坑还不叫人一眼就看穿这地儿动过了土,大理寺的人若来搜查定掘地三尺不放过半分可疑之处,陆以蘅显然早有了后路,她指了指梅花树下,“花奴,下水。”
她没有半点的迟疑,令道。
小花奴一愣,顺着她手指望去,梅花树后是院中的一方雨花塘,夏日里荷叶田田几乎覆盖了整个湖面,入了冬后无人照料,水位下了不少更是充斥着残腐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