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和吴妈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两个人站在门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了。
陆老夫人看着陆寒霆,无比的痛心,三年了,三年都过去了,但是夏夕绾的名字已经成了陆寒霆人生里的禁忌,是他一点都不能被人触碰的逆鳞。
每一次提到夏夕绾时,他总是会瞬间失控,一下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控制不住自己,狰狞而偏执,一副病态。
陆寒霆将两只大手撑在办公桌上,他精硕的胸膛上下起伏了几下,然后他强迫自己闭上了双眼,调整呼吸。
几秒后,他再睁开眼,他眼里那层血红色已经退去了,但是剩下了刻骨的薄情和冷漠,“奶奶,这里让人收拾一下,我先带奕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