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是一点点她的心,纪深爵贪婪的像个饿红了眼的猎人,他想占据言欢全部的心。
如果得不到她那么完整的感情,那他,宁愿提前丢掉。
他要的是全部,全部,是包括她的每根头发丝都属于他的全部。
越野车终于开到了诊所。
非洲南部的诊所,虽然不如国内的设备好,却也不差。
言欢高烧到四十度,差点烧坏了脑子。
诊所的病床已经被占满了,纪深爵抱着言欢坐在椅子上挂水。
言欢缩在宽大的椅子里,纤瘦憔悴的样子,令纪深爵心疼怜惜,就算之前心里憋了再多的气,今晚也全部烟消云散了。
言欢头抵在坚硬的椅背上,睡姿看起来并不舒适,纪深爵坐在她旁边,伸出大手扣住她的脑袋放在了肩上。
而后手臂动作着抱住了她。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有些失了焦距的呢喃了一声:“言言,我真的错了,快点好起来吧。”
哪怕是好起来,跟他作对,那也好过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