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玛脸上余留着由里而外的粉红,轻轻咬唇道“是啊,就看看你会不会出现。”
赵洞庭道“那要是我没有出现呢?”
阿诗玛娇羞道“那就等到你出现为止。”
赵洞庭哈哈大笑。
在房间里又温存好长的时间,外面天色已是近黑。
有小厮在外边问诗嫲要不要端酒菜进来,阿诗玛俏脸瞬间又是变得通红。然后催促着赵洞庭起床。
赵洞庭并不打算在花雨楼吃饭,对阿诗玛道“难道你不打算现在就跟我回宫吗?”
阿诗玛咬了咬唇,却是道“诗嫲就在花雨楼等你好不好?现在,还不是进宫的时候”
赵洞庭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似乎有个不知该算是优点还是缺点的习惯。听女人的话,自己女人的话。
现在阿诗玛无疑已经是他的女人。
于是赵洞庭虽然疑惑,但并没有多问什么,只点点头,“好。”
他知道,阿诗玛要是想说,自己肯定会说。
赵洞庭留在花雨楼吃饭。
刚刚云雨过的两人在饭桌上对面坐着,大有相敬如宾的意思。只饭后赵洞庭又坏坏的笑起来。
这让得阿诗玛俏脸瞬间又红如晚霞。
但她注定是逃不过赵洞庭的魔爪。
想她耗费不少心思选花魁,住在这花雨楼等赵洞庭出现。说起来真是和引狼入室没有任何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