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陆焱脚都不能行走,甚至他还隐隐失去了痛觉,这让他更加痛苦恐惧,一直隐藏死死压着的感觉,终于还是崩溃了。
“我永远不能行走了是吗?!娘!你告诉我!告诉我!”陆焱一双眼红彤彤的看着骆玉。
骆玉低下头,第一次知道自己如此词穷,如此崩溃。
“娘?!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不能在走路了。”陆焱眼泪顺着眼眶往下掉,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如此脆弱,又拼命的擦掉眼泪。
一把抱着陆焱,骆玉手紧紧扯着他的衣裳,“不要怕焱儿,不要怕,我们一起去神医谷,找大师伯给你看好不好?他医术高明,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