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渔不是这样的人,她知道好好爱自己,所以正午十分,所有病人的病情稳定下来后,她就找了一张小板凳坐下,靠着墙睡了一会儿。
与她不同,陆月娘像是不知道疲惫一样,显然也没将赵承的话听进去,自顾自的不停忙碌,一刻也不停。
陆渔睡了一会儿精神好了很多,伸一个懒腰,起身看到陆月娘在用毛笔记录,一看就没休息的样子,心里有点担心。
“月姐姐,殿下不是说要我们注意休息吗?你怎么不休息呢?”陆渔说着话,拿着陆月娘写得记录看起来。
记录册子明确的记载了他们来到江州之后,江洲所有疫病情况,以及他们采用的治病救人的方法,全都一一记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