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风愣了一下,看向杨氏,“到底怎么回事?我那天听到清圆说,算命先生的话,所以,玉儿不是因为让你难产被送出骆家,而是因为算命先生的话?”
泣不成声的杨氏点点头,“是,算命先生说,她命硬,克父克母,克长辈,你,奶奶之所以那么不喜欢她,是因为她一生下来,我就大出血,你奶奶就生大病,我们都差点没缓过来,后来听算命先生的的话,把她送走,你奶奶就好了,我也没死。”
“算命先生说,如果不将她送走,你爹爹这辈子只能当一个小小七品官,再无升迁……”
杨氏说了很多,很多,骆清风呆呆的站着,好久好久,都回不过神来。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母亲,她回来了,我也依然因为这些避着她,我们一直都忽略了一个事实,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完整的。”
倒退了几步,骆清风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张开嘴呆傻傻的,只是脸颊滑落一滴眼泪。
他转身离开,朝侯府去了,杨氏看着他的背影,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到了侯府,骆清风依然在失去理智的状况当中,他当着陆源的面,一把抱着骆玉,紧紧的抱着,一边哭一边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