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披风系得很紧,还弄了一点熏香,就怕陆源闻到血腥味。
弄好这些,她才慢慢靠在了被子上,用披风盖着痛苦的睡着了,这一睡骆玉就睡了很久,再一次醒来天都快黑了。
马车也停了下来,她伸出白软的手将车帘撩开,看到了马车几步远正在烧火煮粥的陆源。
用的是另外的炉子,马车里的炉子是可以封起来的,滚在地上里面的炭火也不会露出来,这个炉子不是。
陆源一身臃肿的衣裳穿着,尽显粗狂之气,可动作间却很快速优雅,有条不紊,显然做惯了这些。
骆玉慢慢的下了马车,又站着马车边弯腰,拿出了格子里的羊腿,还拿出了一把小匕首。
“想吃肉了?”陆源看着她,回头笑着问,修长有力的手里拿着烧火的柴火。
骆玉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点头,走到他身边将羊腿递给他,又不好意思的转身,去马车里拿出来一个小碗。
“为何只拿一个碗?”陆源问,手里拿着匕首在片肉,一片一片香香的羊肉被片在粥里,不一会儿香味便不同了。
“我用碗,你用锅,可以少洗一个碗,省水。”她可爱的说,他们在荒郊野外,遇到水很不容易,不能浪费。
“是这个理,玉儿真聪明。”陆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