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可是白秋雪的保镖,而白秋雪在松城地位又很高,大部分在一楼的人全都忌惮白秋雪,又怎能不讨好?
上一秒沈梦琪还得意洋洋的,可下一秒她就懵了。
“他可是混进来的人!”沈梦琪喊道。
“混进来的人?”有人厉声道:“两个小辈,懂什么!?”
“哼!我看你们才是混进来的!”
“什么!?”潘昊也懵了,他紧忙跟一旁的人说:“钱叔,这怎么回事啊?”
被叫做钱叔的男人神情紧张,他瞪了一眼潘昊:“谁是你钱叔?我跟你不熟,不要跟我凑近乎。”
“可我爸……”
潘昊的话还没说完,钱叔便说道:“今天的场合,是你们这种小辈能来的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沈梦琪有些不服气,说道:“他也没比我们年轻多少,他能进来,我们怎么不能来?”
众人一听纷纷摇头,估计也是觉得这俩人似乎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此时别墅内的气氛看似一片祥和,可大部分人的神情多多少少都有些慌张。
所有人都是如坐针毡,想走又走不了,不走却又因为刚才自己保镖发生的事而心慌。
可这俩人,仿佛来这里玩的,不仅看不清局势,还对白秋雪的保镖指指点点,这不是找抽吗?
“真是放肆!”钱叔冷哼一声:“你知道这位是谁吗?难道没人教你们说话过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