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难也难。
江一辰不给任何机会,他们什么事都做不到。
江一辰没有发难,他们也不能说出任何不尊重江一辰的话,否则就是他们不对。
到时候被除掉,也是活该,舆论只会一边倒的站在江一辰那边。
说不定,连舆论都引导不出来!
吴志国只能尴尬笑几声,说道“我们当然理解您的谨慎。”
“可是您昨天和今天您都到过我们吴家。”
“还撂下那样的狠话,我们也很难不误会,也希望您别介意。”
无法反驳,不如说出一些事实。
至于这个事实怎样去叙述,那就要看他自己怎么说了。
外人怎么理解,也与他们无关。
“我为什么去找你?”江一辰问道“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当然不清楚。”吴志国说道“您说我是假的,还说我与某些组织有关系,这……”
吴志国倒是胆子大,在这个时候,甚至将组织搬出来。
他能这样说也得益于他们的伪装。
伪装的天衣无缝,便不会被人怀疑,此刻在占有先机,就算真正的吴家人站出来,也很难与他们辩论。
江一辰笑了一声“我只是在调查,正巧调查到你们那里,当然会过去几趟。”
“不过我已经查清楚了,确实与你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