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畅轻声喊了一句,低沉道:“如今,明王强大,北机蛰伏,骷髅王、妖主都是隐而不出……我们是不是……”
他想说,自己父亲是不是太招摇了。
如今,真正活跃在明面上的至强者,只有藏王。
古墟一事,也是父亲在主导。
这未必是好事!
藏王沉声道:“为父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为父不得不如此!我成就神王化境的时间,在四大殿主之中,最晚。数千年前,本营殿主陨落,为父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成了神王化境殿殿主。可当年殿主如何陨落的,至今没谁知晓!有强者在下一盘棋,很大的棋,而为父……也许也是他们的棋子!明王为何要争?为何频频出手?因为他也是棋子,可他想跳出这盘棋!为父也一样!”
藏王眼神深邃,看向远方,声音缥缈道:“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争!想拿本王当棋子,也要看那些家伙够不够资格!待我斩杀了远古两大营主,也许……他们才是本王的棋子!”
修炼到藏王这个境界,岂会真的傻。
有些事,不是不知,只是顺其发展罢了。
悲王这些年也一直活跃在大蒙山,为何?
也是在争!
不争,他恐怕也无法踏出第二种本源武道。
外域那些不争的神王化境,到最后,也许都会成为弃子而不是棋子。
然畅语气复杂,也有些不是滋味,“父亲,谁……才是这盘棋的主导者?”
“谁?”
藏王轻笑道:“很多!建皇也许就是最大的棋手!包括九州的一些强者,湮境的那些,以及远古两大营主,封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