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芷兰被这种笑容刺痛了,就好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奋力地想飞起来,却怎么也飞不动,在她彻底放弃的时候,却看到旁边另一只受伤的蝴蝶飞了起来。它的存在似乎在嘲笑她的无能。
“你不会有那一天了。”君芷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郁婉的幻想。“你先努力活过今天吧。”
“你要杀我?”郁婉反问。“可以给我一个杀我的理由吗?”她很想知道南派针对北派的目的是什么。
君芷兰发出一声嗤笑。“你既然猜到了我的身份,难道不知道我们水火不容?”
郁婉说“是有些小摩擦,但还没到血仇的地步吧?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们两家不是亲戚吗?为什么会闹成这样?”郁婉心理揣着明白装糊涂。她觉得南派对付北派除了竞争关系,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君芷兰看着郁婉,暗忖毕竟还是个孩子,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单纯。
“你太吵了,再说话就把你的嘴封上。”
郁婉乖乖闭上了嘴巴,一路无话。
大概过了半小时,车终于停了。郁婉被带下了车,走了一段距离,才有人给她解除了蒙在眼睛上的布。
刚解除布时,郁婉眼前还有点不适应。她打量四周,发现周围很黑,只有中间亮了几盏灯。她的身后有一排刑具,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看起来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