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说得有道理。”扶苏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父王决定的事很难改变,他下令贬黜昌平君,一定有他的道理。多说无益,我该做的,是不挡在他的道路上。”说到此时,两人已经走到咸阳宫门口,郑芙拿出符令,守卫放行,郑芙又言,“我假意昏睡,其实是因为要让他今日能心无旁骛地离开咸阳。”
“阿娘早知道父王今日会离开?”扶苏问。
郑芙稍稍点了点头“即便不是今日,他也很快会行动,我若醒了,他便会取消行程。而这件事,我想只有他亲自出马能办成。”
郑芙这么说,扶苏越是好奇“父王去做什么?”话罢,郑芙停下脚步,在甘泉宫的青阳台之前驻足良久。
“去请一个已死去多年的人。”
秋日里的风几分萧瑟,然吹入终南山中,仍是变成了长青的颜色。
身着玄衣的人走在竹林间的羊肠小道上,随着路程的深入,一处空地映入眼帘,一个草屋,一张竹桌,几卷书简,还有一只在院中摇尾假寐的白犬。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猛地睁开眼睛,见到嬴政,许是感觉到他的威压,不自然对他露出凶相,吠叫着作势就要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