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次,嬴政不说,那之后她再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一旦他打定了主意,便一定要执行。
第二日,秦王突然决定要去骊山祭祀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咸阳宫。
咸阳城外数十里的官道上,一黑马一白马并行,宽敞的路上,仅嬴政与郑芙两人。
郑芙时不时地回头看去,嬴政瞥见她的动作,问道“看什么?”
“看你想干什么。”郑芙道。
“嗯?”
“我可不是在看毅哥哥他们,你的手下一向行踪不定。”
“你的也是。”嬴政淡笑。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这个微乎其微的笑容仿佛被无限放大。
郑芙面色一红,不自觉地撇过头去“这么点路程足足走了两天,你是在等什么人吧。”
“你就不能多享受与寡人同游的过程么?”
郑芙撇了撇嘴“我还不了解你吗?要是没什么必须做的事,你岂会出咸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