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这几日来我和长安宫的宫人们将医书之类找遍都未能找到《扁鹊内经》。”
甘罗走到郑芙身边,粗略地扫一眼书简架,而后说道“这几年来我一直打理咸阳书阁,但印象里并没有记录过神医秦缓的书著,因而这《扁鹊内经》,应该是没有的。”
郑芙稍稍抬头,甘罗沉思一阵,说道“不过近年来常有残章孤本送入宫中,由于来历不明故而分类誊抄之事十分难办,积年累月下来有许多书简无人梳理。”
闻言,郑芙又重拾了希望“这么说那些残卷中或许有线索?”
“正是。只是大部分是古籍,或是字迹模糊,或是残缺不明,分辨起来很是困难。”甘罗说道,“不过如今公子公主们身患重病,便由臣及书阁仆役们一齐寻找吧。”
“多谢你。”
“这是臣的职责。”
于是乎,郑芙又在书阁里泡了几日,若是困了,便倚在书阁中的桌案前歇息,醒了再继续查阅残卷,白日里抽出一两个时辰回长安宫照看扶苏和嬴高,时候差不多了便再回书阁。
夜晚,郑芙又趴在书阁的桌案上睡着了,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身上披着一条黑色狐裘,穿着玄衣的人站在不远处的书架前。
“醒了。”嬴政手里拿着一卷书简,没转过身,是肯定的语气。
“阿政怎么来了?”郑芙问道。
嬴政又在书架上翻了翻,而后拿着手中的书简朝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