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内侍可有空到椒宁殿坐坐?”
与此同时,大郑殿内的郑芙终于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带茅焦入宫见她的人是赵高,当日她命赵高带着钱财随从去秦楚边境购置礼品,如此算下来需要近二十日的时间。而她往返雍城,用了不过二十多日。
宛昭、曲蛾以及茅焦都不可能向嬴政告密,加上时间差程,便只能是赵高了。
她怎么就木讷了呢?除了赵高,长安宫的人无一幸免皆被枭首示众,若不是他做的手脚,还会是谁?
但她半分想不明白,他究竟为何要背叛她。当初在吕不韦的囚牢之内,他分明还对她露出那样可怜的神色,耐心地一点点喂她吃下食物。况且是他执意入宫,她亦未曾亏待于他,提拔他做了长安宫的宦官管事,让李钰收他为徒,让他有得见嬴政获得提拔的机会,她自认对他已经仁至义尽。
真是人心难测……
正想得出神,肚子里的孩子猛地踹了一下,将她从烦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几月以来,她时不时便会感受到腹中胎儿的存在,它总是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嚣张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让她多多关心它一些。